这些都无所谓了。现在卢泽的故事怎样都行。
我们并排在床上躺下。仰面朝天地躺着。周围的观众雄性大人们一个接一个登上舞台。不知不觉包围了床铺四周。
所有人身上都没穿任何衣物。这样就能随时用肉棒侵犯我们了。
“哈啊……哈啊……我们的舞蹈……您还满意吗……?
我们念出剧本上的台词。剧本只写到这里,后面就交给临场发挥了。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才兴奋。期待雄性大人们会对我们说哪些带刺的话,心脏怦怦直跳。
“烂透了!为什么跳得这么差?
“除了扭屁股全都是劣质表演,该不会只练了这个吧?把偶像当什么了?
“看雌化男性荡妇像水母一样软绵绵的舞蹈除了嘲笑还能有什么!
啊啊,清一色的恶评。每个人都用过分冰冷的言语羞辱我们。
但这些话传入耳中的瞬间,我和胜惠就兴奋得抓住床单,感受脑海中螺丝一个个崩落的声响。理性……理性消失殆尽……
“对、对不起……请惩罚……请惩罚我们……不能退票所以只能用这烂屁股稍微补偿您……!
“是的……请惩罚我们……用主人们的肉棒处刑这支烂舞和这个不成器的身体吧……!
我们脸上毫无悔意地向主人们掰开自己的屁股乞求惩罚。
“是吗?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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