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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的首场比赛开始了。像是田径场上使用的轻快信号弹声震颤着竞技场的空气。
被眼罩遮蔽的漆黑视野中,我强忍着不安与紧张慢慢向前探出前爪。
真的踏直了吗?乳头上没有传来信号。但依然令人不安。
我们赛马的命运全都被骑手的任性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马匹想越过分界线,骑手也可能纯粹为了取乐而袖手旁观。
正是这份脆弱的马与骑手之间的信任关系,让心门铰链在血液的震颤中摇摇欲坠。
可我还是迈出了前爪。无论骑手是否要恶作剧,最终若就这样静止不动,绝对无法跻身胜利的前三甲。
前爪踏出,又踏出。
同时后膝也在向前移动。
这就是四肢爬行的触感……明明生为两足行走的生物却模仿四足爬行,每当手掌叩击地面时,屈辱都渗入骨髓。
仿佛变回婴儿的感觉……不,这对人类婴儿大人可是大不敬的说法。
人类婴儿大人后庭里可不会被塞进马尾按摩棒。
如今的我连人类婴儿都不如,是怀抱着粗大按摩棒发情的真正禽兽。
这样前进了多少步呢?
慢得令人心慌的速度。
眼罩让人看不清周围状况。
虽然能听见发情的喘息声在四周响起,偶尔还有巨大呻吟像炸弹般爆发,但完全无法判断准确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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