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胜惠啊……还记得吗?你最好的女友。从幼儿园就结缘,高中时期即使因为担任理事难以见面,依然坚持远距离恋爱,你们的爱真是无微不至。是究极的爱恋对吧?”
[嗯嗯呜!]
通话对面胜惠扭曲着脸发出快感的呻吟。
[哎呀呀……瑟娜,你才该想起来吧?那个最理解你音乐的女友哦。在实现梦想前把恋爱当作奢侈品的你那石头般的心,可是被她用真心融化的。在床上通过赤裸交合确认彼此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火热到差点就要结婚了不是吗?]
“嗯呜呜!”
这次轮到我被通话对面的胜惠击中,发出愉悦的喘息。
我们只是在聊彼此女友……准确说是前女友的回忆罢了。
因为我作为胜惠的挚友知道这些,胜惠作为我的挚友也知道这些故事。
仅是这样,通过负罪感品尝到的浓郁快感就让理性火辣辣地肿胀起来。
“不是说过你的小提琴演奏世界第一最棒吗?演出当天还亲手烤了饼干装袋塞进你手里。那时候女友的笑容最棒了对吧?”
[给初恋女友庆生时纠结得要死吧?纠结了整整几天几夜最后选的项链,亲手给她戴上时的笑容最棒了对吧?]
只是回忆往事。第三者听了只会觉得温馨的美好故事。
现在这些故事正由身为『前男友』的我们,闻着其他男人阴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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