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正在应试。进入考场后突然昏迷,醒来时原先衣物已变成女装……
……那么儿子们的内裤去向是?
我转动眼球向下看去。金部长手中攥着的正是我平角内裤——胯部可疑的水渍会让外人以为沾染了库珀液,实则是我的精液。
啊啊……我干了什么……!居然对着儿子的……不知是奥润还是奥棱的内裤露出那般丑态……!
被世人排斥时,那是我唯一的消遣……唯一的慰藉……如同毒品般……
可当知晓真相后,快感却如蜜糖般愈发渗透的事实无法否认。
儿子们的内裤……曾经作为正常父亲时,我也洗过他们的衣物。放进全自动洗衣机,晾在晴空下,烘干叠好送回他们房间。
那段记忆里可曾把脸埋进去过?可曾嗅闻过气味?没有……一次都没有……
但现在我却哈啊……哈啊……发出这般不堪的动静……还被儿子们尽收眼底……!
自我厌恶在胸腔沸腾不止。
“还打算认这些家伙当父亲?醒醒吧。那些都是幻梦。全部都是。他们在你们身旁扮演二十余年父亲的回忆……!”
金部长的呵斥声中,三姐妹的儿子们向我们投来漠然视线。
我忘不了庄周梦蝶的典故。难道我作为父亲度过的岁月全是……雌化男性所做的荒唐梦?被现实耻笑的程度,怕比蝴蝶梦见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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