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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呻吟怎么也停不下来。就算拼命想要忽略自己的声音,身旁两个姐姐那种不知羞耻的呻吟还是会敏感地钻入耳朵。
反倒更羞耻了。啊啊…我竟然发出了这样变态的呻吟…
“把男性内裤套在头上,吐着舌头喘个不停…简直和发情的母狗没两样。都被插成这样了,你这公狗的鼻子还是…”
啊昂…鼻腔碰到了粗硬的东西。那一瞬间,全身的疲惫突然消散了。比起任何恢复药剂都更有效,简直是万能补药。
“整天把认真挂在嘴边的人,现在居然这副德性。果然水流尽头尚可测,人生末路却难料啊。当初那个不肯轻易屈服的高洁天性,现在彻底变成了下流的浅性,像荷尔蒙一样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呢。”
柳部长的话让我声带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忘记沙上楼阁这个成语。就像沙滩上的楼阁般,我以认真和善良为旗号搭建的四十年人生建筑,竟如此轻易被这种浅薄的东西摧毁。
“收回刚才母狗的说法。这样子根本就是…一头母猪。哈哈哈哈!”
我的鼻子因为一直蹭着柳部长的肉棒,现在已经像猪鼻子一样向上翻起。
鼻孔扩张后,隔着内裤都能清楚闻到肉棒的气味,简直像猪一样哼叫着。
“听着,想要下一根肉棒的人,从现在开始都变成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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