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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足枕生活随着男性员工说要吃午饭离席而告终。高跟鞋也因为移动需要从我脸上挪开了。
乳头区域还残留着隐隐作痛的触感。鼻腔里依旧萦绕着脚掌的气味。
我忘不了“五里雾中”这个词。就像在五里的浓雾中遗忘自我般,我沉溺在身心的余韵里,迟迟找不回理智。
经过些许时间,我才从办公桌下爬出来。由于长时间蜷缩在桌底,肌肉发出夸张的酸痛惨叫。年过四十的中年身体真是沉重的负担。
我勉强撑起身体,发出略带不满的叹息。
虽然作为人类的尊严被反复践踏,施虐欲获得了巨大满足,但后方的阴户始终没受到刺激,此刻正颤抖着渴求爱抚。
啊,肉棒。肉棒。肉棒。只让用嘴吮吸前面,后面却没被照顾到。我揉捏着屁股试图排解这份失落。
比起我参加考核的时期,三皮事务所多了一样新设施——员工餐厅。
当然雌化男性员工无法正常使用。
我们原则上不允许触碰餐盘,但这不意味着不能进食。
毕竟我们也是堂堂正正的员工,并非外人。
我拖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推开餐厅大门。
“喂,为什么要用两条腿站着?”
“可、可是……”
咦?不远处有位女性化外表的员工正被中年男性员工训斥。
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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