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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将疑问向妈妈倾诉。说到底,用咿呀学语的口齿本就不可能提出任何问题。
当我再度陷入沉睡后,醒来的地方是考场。那个我以为会永远成为我归处的家庭,原来只是一场测试。
这么想来,我当时正在参加考试啊。居然能忘记这种事,我真是堕落得可以。
现在说话很流利,身体也能自如活动。衣服不再是那件羞耻的幼童女装,而是我进入考场时穿着的衣物。我恢复了成年英幼识的样貌。
但内心依然……
[您在第一轮"雄性认证测试"中不合格……]
我在雄性认证测试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方才接到通知才最终确认。毕竟闹出那种丑态,要是能合格才奇怪。
这种考试显然理应违法。
但我对考试方式提不出任何抗议。
那对彻底玩弄我的出轨夫妇……他们也是同谋。
虽说变态成年人被塞在婴儿车里四处游荡的举报信应该像废屋灰尘般积了厚厚一沓,但警方没有出动,莫非是考场方动用了某种力量?
我甚至无法估量考场方的势力深浅,以至于连幻想对外透露考试内容都不敢。
回到家时妻子杰茜不在,儿子佑灿也不见踪影。我甚至去了当我还是婴儿时住过的房子,那里同样空无一人。
调查发现一切正如杰茜所言。
我和杰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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