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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了。撕裂了。要裂开了。大叔那凶恶的巨物正以摧毁我后庭的势头捅进来。
我活到现在从没意识到自己肛门的形状。因为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意识……而现在我却被迫认知了自己肛门的形状。
不可能!不可能!要被撕碎死掉了……!这种程度的痛苦如沸腾蒸汽般喷涌而出……为什么……?!
“呜呜呜诶!”
从牙缝间如牙线般渗出的音色为什么会如此甜美……?!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嘛?都发出这么饥渴的呻吟了。”
“肉嘟嘟的屁股抖得真厉害啊。该不会已经想象自己怀孕了吧?”
“破处的滋味如何?想到你会因此更加沉沦雌性本性,不觉得兴奋吗?”
周围的大叔们说着令人不快的下流话。
虽然怒火中烧,但想象自己在这群大叔眼中的模样,恐惧便止不住地涌上来。
“怎么可能喜欢……我可是男人啊!快拔出去!那里才不是女性性器该待的地方!你们这些老古董连基础的生理课都没上过吗?!我怎么可能想象自己怀孕!”
我拼命抓住即将坠入堕落沼泽的理性,竭力辱骂着周围的大叔。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辱骂还辱骂。
我不明白为何被辱骂会产生快感。既然如此就用更猛烈的辱骂来对冲这诡异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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