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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追随着全身沸腾的欲望跨越了父母子女的界限,当贤者时间终于到来时,我和花斑带着罪人的表情望向父亲。
我们究竟干了什么?简直沦落到连禽兽都不如的境地。
“你们……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对我们扔下"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指责后便再度睡去。那指责中没有愤怒,只有渗入骨髓的悲伤。
意识到他连愤怒都不愿施舍给我们,这份罪恶感令我们更加痛苦。
“话说我的房间……还保持原样呢……”
“啊,是父亲特意留着的。他一直保持清洁来怀念姐姐……”
原来如此……即使我变成这样,父亲还是以儿子的身份思念着我。只是实在无法接受现在的我吧。
对自己这个不肖之子涌起强烈憎恶时,花斑察觉我的消沉,舔着我身体给予安慰。
“话说老公去哪儿了……”
“是啊……”
我们迫切想与丈夫重逢。渴望丈夫的肉棒。想被他尽情插入来逃避这份悲伤。
我们匆匆离开那栋房子。
穿过正门,越过前院,经过大门来到外面。
只见一辆厢式货车正等候着我们。
车里走下两位主人(军犬训练官)。
我们欢天喜地喘着粗气跑向主人。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可爱又恶心的小母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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