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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坐立不安的眼神环顾四周。怎么办?脑袋一片空白。
当务之急是先偷偷溜出家门。
虽然以现在的穿着在街上晃荡会很显眼,但对我这个早已对羞耻与耻辱产生非人承受力的家伙来说,被父亲发现才是更大的危机。
然而骨子里早已刻满犬类举止的我,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没能想到要突然站起来用双腿行走。
就连打开自己房间门时,也都是蜷缩着身子踮起脚伸手转动门把。
房门开启,在离开这个房间前,我最后环视了屋内。
被赶出家时带走了衣服和书籍等随身物品,这里剩下的只有家具。
如同掉了叶子的枯树般孤零零杵着的家具,让房间显得格外荒凉。
但我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纤尘不染。
按理说我早该失去这个房间了——父亲应该会彻底抹消我的痕迹,把这房间改成储物间才对。
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这张床。
为什么……?
我把疑惑抛到脑后,四肢着地在走廊爬行。
忐忑不安,心跳如擂……紧张得心脏都要炸开了。
恐怕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因为性爱之外的事心跳得如此剧烈急促。
即便很久没回来,这栋房子依然承载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岁月。从卧室到隔间门的路径,闭着眼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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