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正在交合的丈夫,舔舐他腰侧毛发示意关注。
但丈夫专心抽插着花斑,根本没空理我。
“切⋯⋯偷情就那么有意思?还是说⋯⋯你已经厌倦我了?”
想到丈夫可能对我失去兴趣,恐惧攥住了心脏。
“要是厌倦姐姐就选我吧!我永远不会让您腻烦!请娶我当妻子!”
“你、你这厚脸皮家伙!胡说什么!”
花斑明目张胆抢男人的行径让我炸毛,当即龇牙咧嘴瞪向她。
“不准打架。”
军犬训练官适时出现,阻止了我教训花斑。
“好不容易和好的姐妹别闹得这么难堪。”
“可、可是⋯⋯"见我委屈巴巴的模样,训练官揉着我脑袋啧啧轻哄:
“花斑,没必要非抢不可吧?”
“诶?什么意思⋯⋯呜啊啊⋯⋯”
“不是抛弃姐姐只选妹妹。把姐妹俩都收作⋯⋯这只奥克的妻子不就好了?”
我闻言望向花斑和丈夫。那小贱人也要当我姐妹妻?
“咱们女奴只是不甘心偷情对象的花斑受宠吧?现在平等共享不就好了?”
训练官的话让我幻想出与花斑并列作为妻子生活的未来⋯⋯
似乎⋯⋯也不坏?比现在更幸福⋯⋯就算靠嫉妒独占丈夫,心里总会有疙瘩。但若是平等分享的话⋯⋯太棒了。
“我愿意!”
“我愿意!”
我们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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