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军人又伸手勾起我的下巴逗弄着。真是位懂得如何宠爱母犬的军人呢。
为了让军人不感到无聊,我不停发出近似呻吟的吠叫。
每叫一声,我体内的人性就消亡一分。
究竟还要叫多少次,才能彻底抹去作为人类的理智?
到那时,我将无法再进行任何人类才有的思考与行为了吧?
在雌性军犬中,有些同伴的智商早已退化到普通犬只水平,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
那可是我们这些母犬梦寐以求的终极形态——连心智都彻底犬化的理想终点。
“来,既然表现得这么像条好母犬,该给饭了。吃吧。”
似乎对我的表演很满意,军人在离开前照例给我喂食。他将精液撒在泥地上,珍贵的白浊液体就这样渗入尘土。
“好好舔干净。狗不需要讲究卫生吧?”
“汪呜!”
没错,掉在地上的东西算什么。我连带着泥土将精液卷进喉咙。看到我这副模样,军人赞许地把脚踩在我头顶碾磨。
呜啊啊啊…明明刚才还那么温柔,转眼就粗暴对待。这种反差让我浑身发颤…沉重的踩踏令唾液从嘴角瀑布般流下。
回到雌性军犬营房时,我看见花斑蜷缩在隔壁犬舍里。
担心地凑近观察,发现花斑双眼空洞,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是狗…我不是狗…"的咒语。
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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