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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双手把钟熙爸爸的自由左手按在了我右边的奶罐上。
“这、这疯子干什么呢!”
“哎呀呀,我只是放上去而已啦……不过……您为什么捏着呢?爸.爸.大.人?”
我对钟熙爸爸露出狡黠笑容。我仅仅是把他的左手放在奶罐上而已,再多的动作可都没做。但此刻钟熙爸爸的左手正在揉捏我右边的奶罐。
“啊、爸爸?”
钟熙望向父亲。那眼神仿佛遭遇背叛般,让钟熙爸爸遭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
“不、不是……这是反射动作……该死的!明明是个男人却挂着这种奶罐就不觉得羞耻吗?!”
“您这是什么话?正因为羞耻才挂奶罐啊。身为男人觉得屈辱,作为雄性感到耻辱,所以才要挂着。每次呼吸、走路、起身时,这份沉重压着肩膀的快感您根本不懂……”
“等等……这……到底……明明说着同种语言却完全无法理解你的逻辑……”
钟熙爸爸脸上的愤怒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似乎正恐惧着我。
我懂这种感受。
愤怒化为恐惧的知觉……正是我在雌男军初期经历过的。
那时我也完全无法理解其他雌化男性的言行。
既然生为男性为何要当雌性?
既然作为雄性为何露出想吞下肉棒的痴态?
既然身为男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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