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劣!也好想让普通人的我听听穿着妻子内裤干这种事的感想呢?”
“哈呜……!啊……!”
面对纪男先生的问题,这次我回忆起与妻子初夜的晚上。
我此刻穿着的这条内裤,妻子也曾穿过。
她说这是难得为诱惑我而买的内裤不愿脱下,就那样穿着内衣完成了房事。
我将内裤稍稍拨到一旁,把肉棒捅进妻子的阴户里,近距离看着她那因接纳肉棒快感而融化的表情。
啊……我现在也露出这种表情吗?化妆台的镜子太远看不清脸。但我知道的。现在的我…一定正露出更不堪的神情。所以我的感想是——
“讨厌妻子!居然独自穿着这种内裤享受肉棒太狡猾了!让我对此一无所知地生活怎么可以这样!”
简直是厚颜无耻。
我彻底疯了般咒骂着妻子。
此刻谁是加害者。
谁站在不道德的立场。
这些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
我只是怨恨着独自知晓、独占这份雌性快感的妻子。
“精彩回答!雌化男性!这是奖励!啾噜噜!”
“啾噜!”
我唇上沾着妻子的唇膏。此刻出轨男的嘴唇覆压上来。交织的舌与溢出的唾液间,妻子的唇膏逐渐斑驳脱落。
[明明不化妆的妻子已经是全世界最漂亮可爱的人为什么还要化妆?]
[那化妆后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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