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蚌壳已经被小飞的舌尖划开。
从被轻启的裂缝里,正渗出亮晶晶的、黏腻腻的春水。
被蒙住脸的毛团,却分明感受到小飞的目光正落在这里,不由自主的,那缝又轻轻收缩了一下,竟然吐出一小滴新的液体,顺着花径慢慢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要看……”毛团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是她的腿,却在小飞的掌心里发着抖,腿根上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偏要。”小飞说,语气里有五分认真,又有五分无赖的温柔。
他的唇又亲了上去。
“哦”,当小飞的嘴唇一接触到羞处,毛团就忍不住身子一抖,这里也能亲?这里也被亲?
羞处被亲,这种在处女的春梦里也想不到的吻,一下子让她崩溃。
过份了。
毛团想挣扎、想抗议,可是,阴唇被人含在嘴里吞吐逗弄的快感、阴蒂被调皮的舌头裹弄推绕的快感、还有那流出的春水被吸吮吞咽的羞涩,各种感觉叠加起来,让她所有的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
被学生的唇舌肆无忌惮的放肆,毛甜舒服得只能发出一声声拼命压抑的呻吟。
毛团舒服快乐的呻吟声中,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小飞笑了好几年。
她说的是:“飞,我没用水,没用水。”
小飞有些发懵,他真的不知道“没用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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