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去不去吃烤串?」
菲逸充耳不闻。她把胸口往前送,让那对奶子在吊带里晃出更夸张的弧度;司机的手从裙摆下摸上来,狠狠揉住,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指节陷进软肉里,又痛又胀,她却发出满足的鼻音,腰肢扭得更浪,穴里一阵阵绞紧,带出细碎黏腻的水声。
「叫什么?」男人忽然问。
「……杨菲逸。」她想了想,还是报了真名。反正甲一市这种一夜、一程的结账,名字不过是个称呼,「你呢?」
「叫我老周就行。」
「周哥。」她弯下腰,栗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下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重点,对,那儿……嗯……再往上一点……」
车内温度升高。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菲逸的膝盖抵着座椅两侧,一下一下把男人吞到最深;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近乎下流。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散开——不是表演给客人看的职业微笑,而是身体被顶到舒服处时,那种学生妹特有的、有点傻的迷离。
「校……校门口就这样……」老周咬牙,「你们师范天天这样?」
「谁天天。」菲逸喘着反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倔,「我只是没带够钱。」
「那你以后——」
「以后有钱就付信用币。」她伸手按住他的嘴,「没有就再肉偿。少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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