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离比赛还有几天,我把能用上的恢复方法都用上了,不管是科学还是迷信,也不管究竟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几天后,比赛时间逼近,我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就算是踩在满是碎石渣土的泥巴路上,石头的摩擦碰撞已经不再对我的脚带来疼痛。这几天康复训练的效果十分有效,只是在经受这么一场身体和心里的折磨后,我比以前消瘦了,体脂率明显下降。本就没有什么肌肉的我现在捏捏小腿,甚至能直接清晰地感受到骨头的形状。
比赛前一天晚上,我把脚插进装满草药水的雨靴里,刚要出门,正好撞见了进来的易瑶。见我要出去,她的脸上藏不住激动又慌张的表情,不由我询问就锁上门,拉着我的手臂,坐在床边。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张嘴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问:
“你和学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没有吧?”被这么一问,我赶紧回忆最近和学姐的对话。事实上,这几天不论是练习还是恢复训练,学姐都像故意避着我一样不来。起初,我也只是怀疑学姐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或许是私下的事,又或许是上次我私自出校门被领导发现了,处罚学姐没有照看好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反问她
“刚刚我从超市回来......看到就在湖边的亭子旁有四个人,一个跪着,三个站着,我贴在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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