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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