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对面,吞吞吐吐地开口:“吴阿姨,我……我想问您,上次跟您说的那是,您后来有找我妈聊吗?”
“哐当——”
吴阿姨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热水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吴阿姨?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去看她的手。
“没事,没事……烫了一下。”吴阿姨连忙摆手,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天,你别担心。我和你妈妈已经……已经聊过了。”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妈妈她……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
吴阿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烟笼弯眉下的妖狐眼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她张了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只没被烫到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不到她此刻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和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更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她在赵峰家那张沾满淫液的波斯地毯上,被这个市长公子玩弄得衣不蔽体、奶水四溅,最终为了父亲的两百万医药费,吞下了所有的屈辱,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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