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睁开眼。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身上黏糊糊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全是精斑。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打算去烧水。
刚掀开被子,却看见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烟紫色纱裙,和她昨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银蝶流苏的数目都相同。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绕过去一看,一大桶温水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
梅疏影脸烫了。杨过昨天压着她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骂了句畜生,手脚却快得很,几下洗完了,换上那套新裙子。
她推开门。
往常这个时辰,外面早就吵翻天了。
她家挨着蓬莱街背街,门口就是丝绸铺子,商人扯着嗓子讨价还价,吵得人脑仁疼。
今天却静得诡异。
梅疏影走到回廊边上。那些绸缎还挂在架子上,红的绿的,随风晃荡。回廊上空荡荡的,没有商人,没有买家,连条狗都没有。
她绕过回廊,脚步停住了。
昨天还跟她家一样破破烂烂的邻居房子,一夜之间不见了。
原地立着几栋三层木楼,赤棕原木,黑青瓦顶,飞檐翘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响。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带束得紧,肩宽腿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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