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存护之物,得到的是虚无令使的出手许诺。
出借欢愉与丰饶之物,虚无之令使将收敛身形,成为身后的阴影。
两者一对比,落差显然大的惊人。
但——
砂金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女子的面容平静如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淡漠,好似生活的色彩已被岁月冲刷得斑驳不清。
那是一种看似精致却缺少了生命活力的存在状态,是与虚无令使身份相符的寂静。
可在不久之前,这姑娘可不是这样子的。
她的笑容曾如山茶花般绽放,也曾因为骇人听闻的话语惊惧万分。而那个让她心情跌宕起伏的人,此刻就坐在她的前方。
都这样了,稍微出现一些额外加成不挺正常的?
他看向某位展露出的能力似乎已经隐隐超出“龙尊”该有之极限的家伙,脸上露出了释然。
只是...
苦了托帕。
砂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某位同僚的面容。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托帕不适合卷入这次混乱。
毕竟,这家伙在他那好似有点那个大病的女友的训练下,真的就成了个花花公子。
托帕若是上去纠缠...
额,多少有不是自己的圈子非要强融的感觉。
若是托帕宛如战神天降,一拳干碎那疑似与黄泉近似的女子,再把与其有故的黑塔与阮梅踹开,最后冷冷地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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