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如摇篮又如歌,让人迅速地沉入梦乡。
这是一个长久的过程。
以至于布洛妮娅再次睁开眼,已经看不见哪怕一丝的风雪。
所能见得的,是宛如山般堆积的乐器,乐器大多价格不菲,但却是被涂满了各种奇怪的涂鸦,让人怀疑本地的主人的品味是否有问题。
但,布洛妮娅关注的重点却并非在此。
她摸着身下,标准的精制弹簧钢丝床,配上软垫,有点陌生。
但,很舒服。
布洛妮娅作为兵王苗子,很少会赖床,或者说赖床的童子兵都已经被打的不用起床了。
但,此时她却是有点不愿意,从被褥中探出头。
只是。
门外似乎隐隐有着喧哗的声音。
因此,她警惕地寻找着自己的定制mini枪,在发现那就在床头不远处后,迅速地从床上翻下,将之抱在怀里,并且拿到了一个金属吉他。
然后,以一种近乎潜行的方式走到窗户边,然后,以狙击手般的谨慎,用吉他的反光观察外界。
然后,她的脸色就变得囧了起来。
吉他的镜面上,那着实有点不似人的男人正在和一只企鹅正拿着法棍和大列巴决斗。
“我测你的老母,你他妈的就记得带着高文还有阿涅塞,跑了!!”
那企鹅愤怒的刺出法棍,气势很猛,像是马穆鲁克骑兵冲锋。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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