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微信，把照片一条条发到她手机上，附上文字：“骚老师，今晚的纪念……以后乖乖听话，不然全校都看得到。”梦琪瘫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她苍白而破碎的脸，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通知音“叮——叮——”一声声响起，像一把把冰冷的钉子钉进心口。
凌晨一点半，梦琪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回到家。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李俊浩坐在那里，17岁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却一动不动。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着母亲——她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窝；樱粉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银丝痕迹；走路时双腿隐隐颤抖，丝袜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湿痕与青紫指印，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湿亮光泽；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浓烈男性气息——汗酸、体臭、精液的腥甜与她自己残留的茉莉花香水味混合成一种诡异而刺鼻的复合气味，像一股无形的烟雾，随着她每一步靠近而更浓烈地弥漫开来。
母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汇。
李俊浩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却没有开口。梦琪站在客厅门口，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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