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从器材室门口跑开的时候,脚下的塑胶跑道被正午太阳晒得发软,鞋底踩上去有轻微的黏滞感。
每跑一步下颌两侧就扯着酸胀的肌肉,嗓子眼里还残留着那股洗不掉的腥咸味。
她一边跑一边转头往操场两边看,篮球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投篮,花坛边上坐着刷手机的几个女生,还有两三对情侣在跑道上牵手散步,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走到体育馆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器材室方向,郑维隆和江予歆还站在门口谈论着什么。
她推开女厕的门。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差点没认出来的脸。
马尾歪了半截,发绳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
眼睛氤氲着一层惹人怜爱的水光,嘴唇上的唇釉早就没了踪影,嘴角两边都有被反复撑开后的那种轻微的、发木的肿感。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到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喉咙深处还有残留的精液味,舌根发腥,那种被反复顶撞过的钝痛还没消,吞咽时像卡了什么东西。
裴玉对着镜子仰起脸,雪白的脖颈皮肤上隐约还能看见手指的印记。
“这个王八蛋……是属狗的吗?”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冲出来,掬水揉搓嘴角,对着水龙头漱了五遍。
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器材室里自己仰躺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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