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哪不一样。
楚云谣顿了顿,把话说下去:他虽然是女生。可你跟他相处,你仔细想想。他跟你用的,是不是都是那些臭男人的法子。
云霓张了张嘴,没接上来。
楚云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嘴上说着这句话,心里那半句,死死压在舌根底下:他本来就是男的,傻丫头。
云霓愣愣地坐了一会儿。
她慢慢回想。她想起弦儿教她跳舞,一进一退,离得那样近,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她踩错了步子,他也没恼,只说,错了,就接着跳。她想起弦儿给她量体,指尖隔空描过她的肩背腰线,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那根指尖划过的每一寸,都像着了火。她想起那件鹅黄的探戈裙,她转圈给他看,眉眼里全是得意,他说好看,她就想天天穿给他看。她想起战场上,他的口令,她的步子,一步都不差,她跳得比跟姐姐合鸣还顺……
她越想,脸越红,红到脖子根。
她忽然发现,这些,这些好像话本里男女谈恋爱才有的样子。
才、才没有……她嗫嚅,弦儿她、她就是对我好……
楚云谣端着茶盏,没接话。
云霓低着头,绞着衣角,绞了半晌,忽然又抬起头来。她看着姐姐,认真地说:可是她不一样。
楚云谣看向她。
姐,弦儿她不一样。云霓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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