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想做回那个五岁就把自己锁起来的小女孩。
她把刘泽宇带到了那间废弃的守山石屋。
石屋已经被她布置过了。
地面上的灰尘扫干净了,青石板上铺了软垫,角落里放了一枚巴掌大的灵力阵盘。
阵盘上刻着合欢宗的屏蔽符文,激活之后会在石屋外围形成一个单向的灵力屏障,里面的人能感知外面,外面的人感知不到里面。
唯一的缺点是阵盘运转时会发出极细的嗡嗡声。
石屋正中央点着一盏极小的烛灯。
是她从合欢宗密室里带出来的那盏。
烛灯是暗红色的,灯芯上跳动的火焰也是暗红色的,和她体内的封印同一种颜色。
她把法袍脱了。
她脱法袍的时候手指在第一颗盘扣上滑了两次才解开。
她骂了一声,对着自己扣子骂的,然后把扣子扯开了。
她把法袍叠好放在石屋角落的石台上。
她叠了三遍。
第一次叠歪了,第二次叠的边不对齐。
她以前在合欢宗叠法袍从来不需要叠两遍。
法袍从她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刘泽宇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肩膀比穿着法袍时看起来更窄。
锁骨很细,两道弧形的骨棱从肩头延伸到胸骨上方,在烛光下投出两道对称的浅影。
她的乳房比法袍勾勒出的轮廓更圆,顶端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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