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的功法替他疏导了灵力。
上次触碰他的阳具时,她的身体和功法产生了她不愿意承认但客观存在的共振。
而这次他的情欲波动比上次强烈了三倍。
如果他体内的能量再次爆炸,而她没有疏导——灵力通道可能会崩裂。
轻则修为全废,重则当场毙命。
她松开了窗框。
‘啧。’她咬了一下嘴唇。
和上次一样。
咬出了血。
和上次一样,跨过了那道三尺线。
但这次她没有蹲下来用手按他的小腹——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被疼痛折磨到弓起的脊背和裤裆上那个越来越大的湿痕,做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决定。
‘躺下。’她的声音极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把裤子脱了。’
释放
刘泽宇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才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十息中每一息他的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那根阳具被布料摩擦时的刺激让他的手指痉挛。
裤子褪下的瞬间,阳具弹了出来,在半空中颤动了一下。
司徒嫣看到了它完整的模样。
上次它卡在一半,她只看到龟头和半截充血到紫红的肉冠。
这次它整根伸了出来,从根部到顶端一节一节地在她眼前展开——龟头是紫红色的,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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