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
司徒嫣从房梁上跳下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和他保持了三尺以上的距离——大约是她能容忍一个男性存在的最短距离——然后绕着这个距离的外沿走了两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出厂的产品有没有瑕疵。
‘还行吧。’她最终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丝肯定,‘三轮下来没岔气没走火,算是勉强入门了。’
‘明天继续?’刘泽宇问。
‘废话。’司徒嫣已经转身朝窗户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背对着他,‘对了。你刚才练到第三轮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刘泽宇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控制住了:‘什么样的奇怪的东西?’
‘算了。’司徒嫣的声音忽然变快,‘你没感觉到就算了。’
她一跃飞出窗外,金铃的叮当声像是比平时更急促了几分。
刘泽宇坐在原地,看着窗外残留的夜色。
他当然感觉到了。
第三轮运转的时候,司徒嫣体内那团暗红色光雾在某个节点忽然剧烈膨胀了一下——几乎快要冲破那层透明容器的内壁。
那是一种她本人都可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反应。
他运转功法产生的某种频率,精准地戳到了她功法的某个弱点。
刘泽宇躺回稻草垫子,盯着天花板。
腹腔深处,自己的阳具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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