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累瘫在他身上,冷徽烟后知后觉秋千已经停下。
不想再呆在这儿,她强撑着软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从他腿上下来。
脚尖刚点到地,她腿软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眼疾手快将姐姐捞回来,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冷徽云将尚未软下的阴茎插回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神智尚未完全回笼,她被捅得大叫一声,身子顺势靠入弟弟怀里。
托住她的屁股将她带到一旁,冷徽云将她压在粗壮的树干上。
一言不发开干,他沉默着将躁动的欲望插入姐姐的子宫。
“啊啊——”一下被捅到最深处,强烈的刺激将她逼疯,冷徽烟忍不住哭叫起来。
娇软的肌肤被糙燥的树皮摩擦得发红,免不了刺痛,在这种与众不同的刺激下,她屁股撅得高高地给弟弟深入抽插。
“唔嗯……好紧……”他感叹着,底下的肉棒一度深入,不带半点犹豫,他大开大合,将方才在秋千上没用到的力气全都使在她身上。
掌心摸索到她胸前,掂住沉甸甸的乳房在手里把玩。
胯下的淫根猛力肏进去,手背顺着力道撞在粗糙的树皮上,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个寻欢的好地方。
他怜惜地摸摸姐姐的胸房,暗哑的嗓音中透出浓浓的心疼,“阿姐可好?擦得疼不疼?”
“嗯啊……”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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