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刘诗依的语气很淡,“也是为了给家里还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刘嘉理的脸由绿转红。
“爸爸,你冷静一点。”刘诗依的声音低而坚定,“你发火有什么用?你能杀了他吗?后果你想过吗?李谊他们家就是因为有人不计后果去碰安蕾,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我……”刘嘉理憋着一股气,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爸,忍耐吧。”刘诗依苦笑,“看看书什么的……他也不是天天来。”
刘嘉理沉默了。
……
当翁娴雅扣着那件空姐制服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客厅里,父女俩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玩手机。
“妈妈。”刘诗依抬起头,看着母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脖颈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红印,制服也皱巴巴的,只有那顶蓝色圆帽还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
“嗯。”翁娴雅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厨房。
她打开橱柜,拿了一个干净的小瓷碗,然后蹲下身——
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答滴答落入碗中。
“那家伙呢?”刘诗依扭头瞅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问。
“在睡觉。叫我晚饭做好再叫醒他。”翁娴雅抖了抖臀部,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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