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抖。
这不是情动时的呓语,这是一个四个月来从零走到今天、在自己女儿和顾泽面前跪过、哭过、被拆成零件又重新组装起来的女人,站在阳光下用最平稳的声音把最后一堵墙推倒。
“以前给你的是合同,是账户,是女儿。今天给你的是林婉。不是林董不是林总不是谁的妈。就是林婉。你拿走。”
顾泽没有接信封。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从她耳侧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托住后脑勺,低头吻她。
这个吻和以前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是拆城,是攻防,是让她在羞耻和生理反应之间失衡。
这个吻是城门已开之后的第一个长吻,没有掠夺,只有确认。
她的嘴唇分开,舌尖主动迎上来。
吻了大概半分钟,她踮着的脚尖缓缓落下,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很细的银丝,断在半空。
“十七年前我送走她爸的时候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再也不许想,不许往下想,不许往后退。今天你让我把三个不许全破了。我许了,想了,也退到底了,底没有墙。底只有你。”
顾泽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搂住她的腰。她身上的香水味换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冷冽的雪松调,而是一种很淡的栀子花香。
“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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