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下巴搁在母亲肩膀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咸咸的泪渍。
“妈,”她低低地说,“这个家以前有条规矩:你不要的东西全家都别碰。现在规矩改了。我要的东西你也可以碰。只要他点头。”
她松开母亲,站起来走回窗前,靠在窗边,把接下来的一切留给顾泽。
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母亲。
而林婉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
但她第一次感觉心里有条紧绷得太久的弦彻底松了。
不是被剪断的。
是被女儿用手轻轻按住了让它停下。
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人监室。
墙上的广播器在下午三点被调到了探视提示音。
但今天没有探视。
广播器坯了,时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流嘶声。
而那个嘶声恰好落在与顾泽说话的频率几乎一致的频段。
词条被触发了。
阴蒂开始充血,乳头在囚服下收缩。
夏云正在用今天的三指扩张时段做日常按摩。
三根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动作熟练,节奏机械,脑海中想着林婉,四十八岁的女人跪在自己女儿面前,求饶,哭,想被碰,但不敢说。
那张脸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
夏云开始读自己的脑海动态:林婉跪在地上,衬衫敞开,乳房裸露,下巴被顾泽托起来。
她哭着对林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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