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没抬头,在看另一份文件。“知道了。”
“你不意外?”
“不意外。”
“什么时候开始不意外的?”夏琪把平板放在一旁,走到书桌前面,坐下,“上次吃面还是上上次私房菜?我真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耶鲁肄业的脑子,她妈花了二十年没让她低过一次头。你用了多久?两个月?”
“有些人不需要低头。”顾泽说,“只需要有人告诉她,抬头也能看见别的东西。”
夏琪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吃醋的笑,是某种确认,确认自己当初从“我想赢”变成“我不想赢了”的那一步,现在正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但她不再是站在擂台上的那个。
“你去接她。”顾泽说。
“什么时候?”
“周六。四个人吃饭。你去接。”
夏琪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收到。老板。”然后补了一句,“姐那边我去说。”
她走出书房时脚步轻快,顺手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
傍晚六点,顾泽别墅客厅。
落地窗开着半扇,晚风裹着江水的腥味和远处刚割过的草地的青涩吹进来。
橘色的夕阳从西窗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把沙发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雨坐在沙发一角,腿蜷在身下,手里翻着一本琴谱。
但她没在看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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