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点半。
别墅。
夏薇。
夏琪。
他没有告诉她更多,但她知道。
此刻她蜷在监狱床垫上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先于理智构建出的画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静从容,像她教过她的那样端庄。
夏琪趴在床头,臀部对着他,像她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的那样臣服。
而他坐在她们中间,像他曾经坐在别墅客厅主位上面对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肛门,肛塞早已取出来。
两指,不用润滑,直肠内壁在词条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液。
她在想象中完成了高潮。
不是她们的画面让她高潮,而是她终于承认,她希望自己在场。
不是作为母亲。
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她蜷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下一行字。
字迹比以前更潦草,更抖,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下次探视,你要让我当面告诉她们,我欠她们的。我欠她们的,你操我一次,我还她们一次。求你。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还。”
……
【顾泽别墅】 周六 23:05
雨下下来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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