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一种不情愿的服输。
“姐。这些年在公司,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厉害是因为你比我会算。现在不是了。你厉害是因为你比我早认。认了就舒服了。不争了。”
她把茶杯放下,盘腿陷进沙发里,歪头看着夏薇。眼睛里有血丝,但嘴角有弧度,是一种卸掉了很久没卸的盔甲之后的表情。
“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真正搞我妈的时候。之后还操了两次。夏雨还没跟他做过吧?你和她都是他想要的人,她不一样,她来真的。”停顿,“我还没学会怎么来真的。我只会来硬的。”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菊花茶喝完了,站起来走到夏琪面前。然后把夏琪散落的那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硬也可以。他也是用硬的把你拆到这一步的。”她说,然后坐回沙发上重新蜷起腿,“但最后一步不是拆。是你自己走进来。”
夏琪别过头去。不是因为不想听。是因为眼眶红了,不想让夏薇看到。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深呼吸,然后把脸转回来。
“下次。我不要一个人见他了。你也在。”
夏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还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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