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
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
她开始抽送。
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
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
这不是高潮。
这是饮鸩止渴。
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
她不敢停。
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
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
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
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真实的,是记忆,但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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