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括约肌开始抽搐,直肠内壁自主蠕动,分泌出的黏液浸湿了肛口,又顺着会阴淌到囚裤上。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手条件反射地伸到腿间。
手指分开阴唇,阴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只碰了一下,整个下身像被电击,快感不是从触碰点扩散,而是触碰点本身变成了一个不断吸入快感的漩涡,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抵达不了阈值,像水坝蓄满了水库但闸门打不开。
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住肛门,肛口瞬间吞进第一个指节。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在前面和后面加速,快感持续堆积累加,但就是到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真实的。
是记忆。
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女儿们说的。
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高潮。
终于。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
高潮一波一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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