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捕令最迟下周一,最早明天。
律师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夏总,如果有需要交代的事,这个周末处理一下”。
律师走后她跪在客厅地板上哭了很久。然后她擦干眼泪,给顾泽发了消息。
“明天可能是最后一天了。今晚你来好不好。”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她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遍。
长沙发推到正中央,铺上深红色绸缎,茶几上放润滑剂、湿巾和白毛巾。
然后她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
高领遮住脖子上的红痕,七分袖遮住手腕上的淤青。
她跪在主位前的地板上,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口。
门铃响了。
她站起来开门。顾泽站在门口。他走进客厅,看到长沙发的布置,茶几上的润滑剂,深红色绸缎。然后转过身看她。
“钱仲明今晚会打电话来。聊资产处置方案。”他说,“你以为你真能处置什么?经侦已经把明达投资名下的资产账户全部冻结了。他打来,是替经侦试探你。你要维持体面、咬死独资经营的说辞,把最后的表演做完。”
夏云的脸色在吊灯下变了一下。
“但你现在是取保候审。任何和钱仲明串通的嫌疑都会让你直接进去。不要解释bvi,不要提股权。只谈细节,只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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