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
很慢。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慢慢推进。
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细小的闷哼。
不是失控的呻吟,是含在喉咙里的、细细碎碎的满足,像喝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可以快一点。”她说。
节奏慢慢加快。
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顾泽……顾泽……”
“……你知道……我以前……”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前世……我妈说……只要把你股权拿到手……离婚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你不重要……”
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听了。我都听了。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不重要。反正我只是个棋子。棋子不需要真心……啊!”
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声音从碎片变成连续的低语。
说明达第一次董事会,夏云让她穿红色低胸裙去给赵浩敬酒,她没喝但为了股权的事忍着恶心做了。
婚后第三个月夏云让她签了一份空白授权书,她签了,字迹压在自己的结婚照下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嗯……然后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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