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拼命想关上的开关。
茶庄书房里的无接触高潮、玄关前的崩溃、客厅地毯上的自慰、电话里他的命令。
所有画面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她的阴蒂跳得几乎像一颗独立的心脏,阴道深处的痉挛往上蔓延到宫颈,往下蔓延到肛门。
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肉里。
“谢谢关心。”她说。声音在发抖。
夏薇把杨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
“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琪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明天早会。”
夏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顾泽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后。
“小雨。”夏云开口。
夏雨站住。
“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妈。”
夏雨没有回答。她站在玄关处,帆布袋挂在肩上,落地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瘦削的轮廓。过了两秒,她转过身。
“妈。”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不舒服吗?”
夏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没有。妈妈很好。”
夏雨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疏离。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云坐在主位上,顾泽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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