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的身体需要的不只是触摸,是被命令。
是他在说“张嘴”时她张开嘴,把指尖上的体液舔掉。
是他在说“继续说”时她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倒出来。
是他在说“下次”时她的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替她做所有决定。
她试着让自己只回忆画面的碎片。
深酒红旗袍的褶皱堆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阴唇上。
他低沉的声音说“张嘴”。
然后是高潮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爆发时她的眼泪滴在他膝盖上。
她躺在黑暗里,嘴唇微微张开,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说出来。”然后她的宫颈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但她没有继续。
她在高潮边缘停下来,把手收回来,放在枕头两侧。
因为那个高潮不完整。
没有他在旁边,没有他的声音在耳廓上贴得那么近,命令她“说出来”,这三个字她刚才模仿他的语气对自己说了,有用,但不够。
少了他。
少了他在旁边她不管怎么高潮都只差最后那一下。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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