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涌出来的不是叫床,是一串被撞碎的“不”和“等”和“我”,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缓慢的潮涌。
是突如其来的猛烈抽紧,阴道从他手指根部一直绞到指尖,宫颈在深处反复抽搐,喷出的阴液沾湿了他的指节,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额头抵着办公桌的黑色漆面长发散开铺在文件上。
他把手指留在她体内近两分钟,逼她在同一波高潮里又连痉挛了两三次才拔出来,指尖上全是拉丝的透明黏液。
“第一关过关了吗。”
她大口大口喘气,声音还是哑的,但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第几关……一共几关。”
“每一关都比上一关更狠。你刚才求了吗。”
“没求也不算过关。好。”她撑着桌面站直身体,转身面对他。
她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大腿根还在发颤,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像第一次上门说他“配吗”的那个人。
然后她重新把窄裙往上拉了一把,双手环上他脖子,嘴唇贴上他的耳廓:“那再来。我想被你操。”
他把她按回办公桌,一只手压住她后腰固定位置,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撤离。
然后他自己动手解开了裤链,从上往下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
她双手紧紧扣住桌沿,指甲嵌进木质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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