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他仍站在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碰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时乳头弹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说话的同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身体反应不断打断。
“以前我把他当成工具……你们的婚前协议……股权转移方案……都是我设计的。他只是在执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说你是一家人……其实是在算你还有多少股权可以转移。我把女儿嫁给你……是为了让她替我做最后的股权接收。她签字那天那支笔是我塞给她的。”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没有停,“我还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来做我资金流转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万是我通过赵浩汇给她,我一直让她蒙在鼓里。她那天在经侦哭到发抖……是我害的。现在你把她们的防线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泪水沿着下巴滴在乳房上,把深玫瑰色的乳晕洗得发亮。
顾泽伸手。
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慢慢划,经过胸骨,经过那道很淡的竖纹,停在她左乳下缘。
手心托住乳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
拇指在乳晕外侧慢慢画了一个弧。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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