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话的语气和他在茶室里叫她“夏阿姨”不一样,和他在笔录室窗外低沉传进来的声音不一样。
是一种在掌控了整个进度表之后、不急不缓的承诺。
她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还有一些文件需要你过目。方便的话明天过来。”没有用“夏阿姨”也没有用敬语。
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时拇指在屏幕上停了约五秒,然后按了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她靠在床垫上闭了一会儿眼,告诉自己那些事还没发生,明天只是签文件,明天只是信托清算的最后几页纸。
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滑向大腿内侧,手指隔着棉质家居裙轻轻压住自己发烫的阴阜。
阴唇充血太久已经麻木了,阴蒂却在指尖刚碰到的那一瞬间猛烈弹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手,双腿夹紧,却夹不住子宫口深处涌出来的一大股温热体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不能。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
丈夫出轨那天她没有。
赵浩骗她三成利润时她没有。
昨天顾泽走出院门后她在玄关坐了很久,但还是没有碰。
今天她差点就碰了,心里还在死撑说只是签几份文件。
然后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明天签文件,是明天他会不会再近一步。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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