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看着她。
前世他是直到两年后死在雨夜里,都没搞清楚夏云的信托架构有多深。
这一世夏琪带来了他在跨境调查中需要的最后一块碎片,如果受益人信息能补上,资金链条加上信托合同加上赵浩的明细表,就是完整的闭环。
但受益人信息在境外,老周那边暂时查不到,钱仲明那条线只能确认bvi董事身份而非最终受益人。
“第二种呢。”
她把交叠的双手松开,右手抬起来放在桌面上,手指慢慢伸开又慢慢弯回来。
这个动作不是夏薇的那种被动紧张,是她在主动控制自己的节奏。
夏薇在失控时手指会蜷,是因为身体在代偿情绪。
夏琪的手指在动,是因为她正在把一叠隐形的牌摆在桌面上,一张一张地翻。
“第二种筹码,”她说,“是我自己。在这个家族里,我是最不被当回事的那个人。夏薇太重要所以我妈把她全部精力都用来控制她;小雨最小所以她的意义是作为全员保护对象;我以前是赵浩的老婆,赵浩是我妈最信任的工具。现在赵浩废了,我的身份也跟着废了,但我比赵浩更了解我妈的思维习惯、谈判弱点和时间节奏。我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主动出击,什么时候会收缩防御,什么时候会用'一家人'这个词来掩盖她的真实意图。”
她顿了顿。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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