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次,山下挑水路过石磊。那汉子头也不抬,与他擦肩时含混地嘟囔了句“东边柴房,清静活轻”,便匆匆走远。
余幸心中记下。
内伤还在隐隐作痛。他的身体因为缺乏灵气滋养和休息,恢复得极其缓慢。混元真气虽然初步稳定,却因经脉的问题难以梳理。
单靠自己,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这日傍晚,余幸拖着疲惫的身体躯回到那间气味难闻的屋子,正准备坐下调息片刻。
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走了过来,随手将一只青瓷小罐扔到他脚下。
“喏,你的。”管事撇撇嘴,眼神里带着嫌弃,“丹霞峰送来的外伤药。哼,走了什么运道。”
丹霞峰?
余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连忙捡起瓷罐。入手微凉,罐身普通,上面贴着张粗糙的草纸。“多谢管事。”
那人早已不耐烦地走开,似乎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余幸转身回到自己的角落,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拧开罐盖。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膏气味扑面而来。
是杂役处最常用的那种活血膏。
他心中微微有些失落,转瞬又觉得释然。
也是,苏菀师姐她又能如何?
他用手指沾了点药膏,触感粘稠清凉,正要随意抹在手臂的划伤上。
忽然,他动作一顿。
这气味……
浓烈药味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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