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堕仙再一次将自己从循规蹈矩的过去中解放出来,欲望成了一种具象的载体。
意外的发情只是开始,芝翡不过只触到冰山的一角。
芝翡问:“您在成仙以前是妖吗?”
她没提堕仙,哪怕清梧自己承认了,她也总是不能把他和“堕仙”二字联系在一起。
清梧耐心地回答她:“不是妖,是人类。”
芝翡疑惑:“人类也会像动物这样被欲望冲昏头脑地发情吗?”
清梧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给学生解惑的老师:“正因为是人类,所以除了满足繁殖欲的交合,还会有更多想法。”
“更多想法?”
话题滑向未知的危险。
“比如,想看到对方泄身时泫然欲泣的表情,会享受对方浑身发抖承受不能的模样,还有……”
“别说了!”芝翡垫脚捂住他的嘴,又觉得有些冒犯,急忙转为扯住他的衣袖。
虽然他话里没有提到具体的某人,但芝翡知道其实都是在说她。
欢好对于妖来说是很寻常的事,交合时全身心的投入,亦不觉羞耻。
可哪有人会特意记下对方动情时身体的反应,还在其他时候一本正经地描绘出来?
芝翡没听过这样的例子,恼得整张脸都要埋进他宽大的衣袖里。
关于射尿。
清梧作为堕仙,性器除了能用于交合外一无是处。因此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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