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在药效与情欲中意识模糊。她本能收紧,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在留恋,像在挽留。
就在他动作渐深、呼吸越来越乱时,她忽然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鼻音,像梦里撒娇:
“知远……不用那个……反正也怀不上的……没关系的……”
梁序身体瞬间僵硬。
他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一跳一跳胀大,可胸口像被钝刀慢慢剖开,酸得发疼,眼前发黑。
一盆冰水,猛地兜头淋在梁序最炽热的欲望上。
知远。
她在这个时候叫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怀不上。
这三个字,比任何拒绝都让他感到绝望。
梁序看着她,眼眶瞬间热得发烫。
那双平日里温婉克制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愧疚、旧情的残渣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对方只是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一次…”
他没再理会那个被推开的保护措施。他只是缓缓俯下身,极尽温柔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吻上了她的额头。
“对不起……对不起……”他无声地呢喃着。
当那种久违的、温凉的触感重新建立连接时,梁序的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没有疯狂,也没有冲撞,他只是想把自己所有的体温都给她,想把这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