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慢慢转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坐的位置比刚才远了大约四十厘米,从沙发的中间移到了沙发的最左端,和林宇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坐垫的距离。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头发垂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空调的出风声,阳台上洗衣机进入脱水程序的嗡嗡声,窗外蝉鸣的尾音。
茶几上那个白色的马克杯立在玻璃面的正中间,杯口朝上,杯底的位置留着一个被砰地放下时磕出来的、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的细微划痕。
空的。
杯子是空的。
出来是为了接水的,但水没有接,杯子被放在了茶几上,人回了房间。
沈月容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视线落在那个空杯子上,停了很久,久到杯壁上凝结的一滴冷凝水从杯口滑到了杯底。
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移到了自己交叠的手指上面。
手指还在绞着,指节还是发白的。
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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