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但铅笔确实停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大概两毫米的位置,不动了。
“你把直线方程代入椭圆方程之后,得到的是一个关于x的一元二次方程,对吧?”
沈雪凝的笔尖往下落了一毫米,几乎要碰到纸面,但还是悬着。
“……对。”
一个字。
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运转声,可能根本听不见。
“那个一元二次方程的系数很长,对吧?a是一个含k的表达式,b也是,c也是。”
“……嗯。”
“你现在是想把Δ=b²-4ac全部展开,然后化简,对吧?”
沈雪凝的铅笔终于落在了纸面上,但不是在写字,是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点了一个点。
“……太长了,展不开。”
四个字。
这是搬进来九天以来,沈雪凝对林宇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之前的记录是"哦",一个字。
现在变成了四个字。
“不用展开。"林宇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但没有离开沙发,只是缩短了一点点和茶几之间的距离。"你先不看判别式,先看韦达定理,x₁+x₂和x₁·x₂你能直接从方程的系数里读出来,对吧?”
“……能。”
“题目问的是什么?”
沈雪凝低头看了一眼题目的最后一行。
“弦长。”
“弦长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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